“当然记得。好久不见,萱儿,你比五年前的模样变了许多,不然,我肯定第一眼就认得出来的。”梁杰叹口气,垂下脑袋,在萱儿面前,他已没必要再装下去。

        “没错,我就是凌疾。奉昶,的确是我杀的。”梁杰说这番话的语气在外人听来似乎十分平淡随意,但在萧籽术耳里,却是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虽然奉昶残忍杀害了凌神医,但他毕竟是你爹,你又何苦......”

        萧籽术话未说完,梁杰抬起头,歇斯底里地开口打断了:“我没有爹,奉昶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根本不配做我爹!”

        萧籽术默然不语。

        她当然能理解梁杰的感受,摊上奉昶这么一个恶贯满盈的爹,也真是够可怜的,梁杰手刃亲爹,虽是弑父死罪,倒也算得上为民除害了。

        皇甫震宇重重一拍惊堂木,“梁杰,你可承认杀害奉昶?”

        “属下认罪!”梁杰以额触地,向着皇甫震宇磕了磕头。

        “速速将你犯案经过陈述一遍。”皇甫震宇肃容,厉声命令道。

        “是,大人。”梁杰报了仇,已了无牵挂,这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自己杀害奉昶的来龙去脉讲了起来。

        他的说法与萧籽术的推理基本没有什么出入,只是临近尾声的时候将玉金蟾的部分补充了一些:“奉昶得到了吸财金蟾,将其藏在燕捕头房中,案发当日下午,我以打听到送财金蟾下落为由先一步抵达奉昶房中,与他会晤,按照前面所说的手法将他杀害后,从房中搜出了吸财金蟾,最后逃离现场,将一对玉金蟾掩埋在庭院某处,第二天,才将玉金蟾挖了出来,一直藏在家中,恰逢今日是祖父忌日,遂携了玉金蟾偷偷改道前往黑风崖下,本欲将玉金蟾埋入祖父坟中,以祭亡灵。没想到,终究还是栽在了萧姑娘手里。哎!”

        梁杰以一声长叹结束了讲述,同时看向萧籽术,脸上有几分愧怍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