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没料到,原来这章炳元居然是这么难伺候的一个家伙。”殷子胥嗤之以鼻。

        欠了赌坊一屁股债而像过街老鼠一般到处躲藏,平时又爱贪小便宜,脾气还不好,亏他为人师表呢,真是斯文扫地!

        殷子胥先前对章炳元之死的同情和怜悯,顿时因章夫子的人设崩塌一扫而光了。

        萧籽术想了想,问道:“那请问当时把晚饭送过去的是谁呢?”

        “是我。”一名十五六岁跑堂的少年挺身而出。

        萧籽术略略打量了一下他,赶紧问了:“请问你把饭菜端过去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房间里面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少年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好像没有什么异样。只不过我当时并没有看到今天早上死的那个老先生,因为出来应门的是一个模样长得十分秀气的公子,他接过盛装饭菜的托盘后就把门关上了,所以,我也没有看清楚房里的具体情形,而且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你是在戌正左右把晚餐送过去的吗?”殷子胥问道。

        “是的。差不多是那个时辰。”少年笃定地点头,道。

        殷子胥与萧籽术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殷子胥十分满意,向潘嘎子和跑堂的少年再三表示感谢,然后又回到了天字四号房。

        “按照跑堂的说法,他当时把晚饭送过去的时候,四号房的章炳元有可能已经遇害了。”二楼走廊上,萧籽术边走边揣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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