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正是。”绿萼重重地一点头。
萧籽术并不曾见过芸娘,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只不过昨晚陪姜韵苹下棋的时候,吃了一碗豆腐脑,觉得又甜又滑嫩,滋味可口,点卤也掌握得恰到好处,便随口问了姜韵苹是府里哪位厨子做的,谁知却是芸娘亲手所做,前两日送到府上的。
萧籽术也是后来问了姜云晟才晓得,这芸娘姓顾,是姜韵苹的母亲娘家那边的亲戚。
芸娘所经营的豆腐坊刚开张不久,每天的生意却是异常火爆,前来买豆腐的顾客们自发排成了一条长龙,也因此,经常造成交通堵塞。
据说,芸娘做的豆腐,比雪还白,比十八岁姑娘的脸蛋还嫩,方圆十里最是正宗。
选豆、研磨、精滤、点浆、压榨等一系列工序不但严格把关,而且还有其独到的功夫,渐渐地便做出了口碑,声名远扬。
物美且价廉,固然是“芸娘豆腐坊”招徕顾客,生意红火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位年纪轻轻的老板娘,长相标致,身材曼妙,有“豆腐西施”之美誉,说她是全金都百年难遇的大美人也毫不夸张。
“走,随我去见见她。”
萧籽术听了昨晚姜云晟对芸娘的描述,心潮澎湃,巴不得快点一睹芳容。
“二姑娘。”红袖双手环抱,牢牢控制住了怀里闹得不安分的狼崽,望着萧籽术,扑闪了一下大眼睛,“嘟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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