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芸娘听了,直摇头。“我和二师傅,与大师傅一样,都是在早上一起喝的豆浆。只不过当时大师傅嫌豆浆不好喝,剩了一半搁在桌上,没有再喝。”

        姜韵苹一边用手在鼻子下方扇风,一边闻了闻杯子里的味道,“嗯,里面添的应该不是那种会立刻致死的剧毒,况且大师傅并不是当场毙命,所以,毒一定是早上投的!”

        “不管怎样,小泥鳅都绝对脱不了嫌疑。”姜云霆义正辞严道。

        “对了,小泥鳅他人呢?”萧籽术四处张望。

        好像从进门到现在,都一直没看到他人。

        “我在这呢。刚才将担子放回磨坊了,收拾好东西,顺便洗了个手。”

        小泥鳅掀开门帘,活像只泥鳅似的滑溜溜地钻了出来,又看见何永一滩烂泥似的倒在藤椅上,惊诧道:“咦?我师父这是怎么了?”

        萧籽术暗想:磨坊离堂屋尚有一段距离,他没有听见这里发生的动静,倒也在情理之中。

        “大师傅被人下毒害死了!”芸娘带着哭腔,颤声道。

        “什么!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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