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说出口,众人不由大惊。
萧籽术更是感到意外,难不成搞了半天,昨晚上那贼,不会真就是冯昌吧?
“但我是前几天不小心被开水壶烫伤的。我根本没进过芸娘的房间,也根本不是杀害师兄的凶手!”冯昌急忙脱下衣服,把后背露出,为自己辩解道。“你们看。”
大家一起凑过去围观,姜韵苹看了两眼,点头道:“的确,二师傅背上的烫伤痕印与烛台的大小形状都不相吻合。”
萧籽术紧跟着补充道:“而且,也已经有开始结痂的迹象了,说明这伤确实是几天前弄的。”
“哎呀呀!这凶手既不是小泥鳅又不是冯昌,那到底还能是谁啊!”姜云霆气得抓耳挠腮直跺脚,忽而眼睛一瞪:“难道是何永自杀?”
这地主家的傻孩子,又开始说胡话了!
萧籽术已无力吐槽。
她转过头去与姜韵苹交头接耳地探讨:“四姐姐,你说,有没有可能,昨夜潜入芸姐姐房间行窃的与投毒杀害大师傅的并非是同一个人呢?”
“嗯,的确有这个可能。但,不管凶手是谁,首先都要把他谋杀大师傅的动机给找出来才行。”姜韵苹十分淡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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