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小泥鳅并没有一定要毒死何永。他的目标,是何永和二师傅冯昌两者其中一个,所以,不论谁喝到那杯有毒的豆浆,他的目的都成功达到了。正如大人当日所言,何永之死,纯粹是运气差罢了。”

        姜韵苹用最通俗易懂的话解释了一遍,可除了萧籽术之外,大家却是越听越懵圈。

        而小泥鳅听完后,霎时面如土色。

        一旁的冯昌亦感到不可思议,大喘气地拍了拍胸脯,仿佛是在庆幸自己运气好。

        “这算什么作案手法?随机杀人游戏?”曹德宝仍百思不得其解。

        “可以这么说。”姜韵苹弯弯唇,笑道:“没有手段就是最好的手段。何永被杀一案姑且待稍后再论,大人可还记得芸娘夜里有贼入侵一事?”

        “当然,此事与此案可有关联?”曹德宝挑了挑眉,道。

        “有很大关联。”姜韵苹在堂前踱了两步,指着胆战心惊的小泥鳅道:“那贼就是小泥鳅。当晚,他偷走了芸娘的祖传秘方。”

        “等等......”曹德宝反应比较迟钝,思路还没转过弯来,“丫头,你如何断定就是小泥鳅当晚潜入芸娘房间偷东西的?祖传秘方又是怎么回事?”

        “大人莫急。”姜韵苹轻笑了一下,道:“请容小女子慢慢道来。”

        姜韵苹道:“首先,大人可还记得芸娘说过那一夜她曾用烛台砸中那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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