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立场很迷,居然替小泥鳅叫起了屈。
姜韵苹抿嘴一笑,“当然不止一吊钱,还有一大把银票呢,只是小泥鳅不敢露白,任谁也猜不到他把银票缝在裤裆里藏着,也舍不得拿出来用,直到昨天,他去逛窑子,为了在艺伎面前摆阔,充大爷,才把裤子一脱,银票一张张抠出来......”“
她特意跳过了那段不可描述的画面,直接切入正题,“事后,陆总捕头向那艺伎亮明了身份,拿了银票一瞧,票面上,印的是隔壁县利丰钱庄的票号,而碧桂园老板娘的哥哥正是利丰钱庄的掌柜。你既然声称自己不认识碧桂园的老板娘,却又怎么会有利丰钱庄的银票?”
“你,你居然跟踪我!”小泥鳅气得肝疼,哦不,是肚子疼。
“没错,这几日我与籽术都一直尾随在你的后面,不过,你昨晚在房间快活的时候,我和籽术可都有回避哦。话说,你这身上还有伤的人,昨晚上咋还辣么卖力气嘞,啧啧......”姜韵苹说这些话不觉得害臊,当事人小泥鳅倒听得羞红了耳根。
他当然知道卖力气指的是什么意思,只不过,现在并非是害羞的时候,他还想继续装傻抵赖。
他可是打不死的小泥鳅呢!
“说到底,就算师父识破了我的身份,我也没有杀他!”小泥鳅情绪激动,大喊大叫起来。
“别叫了!”曹德宝狠狠一拍惊堂木,“杀猪似的,叫得本府头疼。再叫真把你当猪给宰了!”
小泥鳅立刻安静了下来,曹德宝又按摩了一下两边的太阳穴,对姜韵苹道:“我有点迷糊......丫头,你怎么晓得大师傅已经识破了小泥鳅的卧底身份?不是盲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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