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姑娘,婢子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伤心往事,哭一场就好了,有劳姑娘关心。”金樱脑袋低垂,弱弱地道。
姜韵苹转眼瞥向湖面,忽而长叹一声,“是不是想起你姐姐了?”
金樱头垂得更低了,身子开始剧烈颤栗,如秋风中被刮动的一片枯叶。
良久,才缓缓抬起头,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哽噎着道:“不瞒姑娘,今日正是婢子家姊的忌日。”
姜韵苹怔了一怔,口中喃喃地道:“也快三年了吧......”
她怕自己再招惹了金樱伤心,便赶忙岔开话题,交代她道:“我与籽术正打算去窈窕居一趟,你先去向你家姑娘通传一声吧。”
金樱止住了抽泣,然后点点头,朝两人福了福身子,拔腿往窈窕居飞奔而去。
萧籽术听她们二人适才的对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便问姜韵苹:“四姐姐,金樱还有个姐姐吗?”
“嗯。”
姜韵苹微微颔首,目光从一片死寂的湖面缓缓收回,喟然长叹道:“金樱的姐姐叫作金橙,原是二姐房里的大丫鬟。三年前,金橙被人告发与东府大公子身边的小厮私下幽会,老祖宗气极,要将二人驱逐出府。金橙性情刚烈,百口莫辩之下,当天夜里选择了跳湖自杀,以证清白。她当时跳的湖,就是这座镜心湖。”
萧籽术听得心头一凛,不禁暗暗慨叹:湖水再凉,也凉不过人心,谁能想到这平静的湖面之下,还沉着一缕冤魂呢?
“之后呢?”萧籽术唏嘘一阵,又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没有人替金橙平反?此事想必是有蹊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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