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芹垂下眼帘,瞧了瞧自己一双素白无饰的手,摇头叹气道:“唉!我还真是病得不轻!竟连一只小小的酒盏也握不住,害得药酒都打翻了。”
萧籽术蹲下去将碎裂的酒盏拾起,正色道:“三姐姐幸好把药酒打翻了,没喝成,否则,就要没命了。”
姜韵芹闻言一愕,扑闪着纤长的眼睫毛,奇怪地问道:“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籽术面色变得十分凝重,盯着手里的酒盏,淡淡地道:“这药酒里被人下了剧毒,分明是有人想要害死姐姐!”
“什么!”姜韵芹惊得花容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想害我?”
姜韵苹目光犀利,问向惊惶无措的金棉:“这药酒是谁给你家姑娘的?”
金棉的声音抖得像跳珠,结结巴巴道:“是、是大太太房里的紫鸢交给我的。”
“大太太!”萧籽术震了震神。
对于这个答复,姜韵苹却是仿佛在意料之中,从容地道:“是了,孟太医乃是大太太的胞弟,教他帮忙配制毒酒乃是易如反掌之事。大太太既有心要除了敏姨这个眼中钉,自然也不会放过她的一双女儿。”
“四姐姐的意思,可是说大太太必定就是杀害二娘的主谋?”萧籽术讶异道。
“除了她,我真真挑不出还有谁能如此憎恨敏姨。”姜韵苹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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