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便遵照绑匪的指令,将三千两白银放在了一间破庙后院的狗洞里,绑匪在信上分明说好,只要拿到了钱就会立刻将家父送回府里。为了以防家父没有及时吃药会发病,民女还特意将一盒麝香保心丸放在包袱里面,求绑匪为家父服一次药。”
殷子胥听完,大致了解了事件发生的经过,抬眸看了一眼时辰钟。
现在,已经是申正整点了,距离赵员外发病的最后期限只有半个时辰!
“芝颖,别哭了,父亲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慕容毅将泪如雨下的赵芝颖靠在自己肩头,柔声细语地安慰着。
从头到尾都没有怎么开口说话的赵夫人,这时重重地叹了口气,抹了一把泪,然后紧攥着绢帕,以身体不适为由向殷烽与殷子胥告罪失陪,领着一名侍婢出了正厅,余下另一名侍婢留在厅中。
殷子胥蓦然觉得她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忙命了华清推动轮椅,追了上去。
“赵夫人请留步。”
殷子胥在抄手游廊的拐弯处,叫住了前面的赵夫人。
赵夫人闻言猝然驻足,回过身来时,殷子胥已到了跟前。
“世子殿下叫住妾身,不知有何见教?”赵夫人屈膝行了一礼,有些淡然地道。
“本世子只是想向夫人了解一下,赵员外平日里待慕容毅如何?还请夫人宽恕则个。”殷子胥弯了弯唇角,微微一笑。
“世子说笑,毅儿乃是赵家乘龙快婿,老爷与毅儿父亲又是义结金兰,自然待他不薄,视如亲子。”赵夫人眯着眼,面上不动声色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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