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那黑衣人是不是逃犯,不论他攻击的对象到底是堂哥还是百里姑娘,都是个极危险的人物,这次他没有得手,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估计会再次找机会袭击的。”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打算等会回府向二爷申请禁足令,禁大公子的足,这几日把他锁在房里,不让他到处乱跑。”陆罂连连点头,义正辞严道。

        “哈哈,陆捕头真是籽术肚里的蛔虫,我正有此意呢!”萧籽术开怀大笑,道。

        陆罂见她难得露出久违的笑容,也跟着轻轻笑了一下。

        两人对视着,又笑了好一阵才停止。

        一直压在心头的重铅,仿佛也因这笑声轻了许多。

        回到姜府,陆罂将姜云霆路上遇袭的事与姜鼎雄讲了,姜鼎雄又惊又恐,急忙调动了顺天府近一半的捕快驻守,将逍遥阁包围得如铁桶,连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

        姜云霆的一日三餐,都由小厮九水送去,拉撒都用房里的夜壶解决,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百里红霜也被关在书房里,由姜云霆房里的丫鬟秋月照顾起居。

        与美人仅有一墙之隔,可却见不着面,姜云霆郁闷得要死,每天睡也睡不着,茶喝着没以前那味儿了,饭也没有胃口多吃了。

        这几日,陆罂则带领其余的捕快,忙着全城搜捕逃犯,每个角落都贴满了通缉犯的画像,只期早日将逃犯缉拿归案。

        姜云霆这段日子特别难熬,不许出门,又没人陪他聊天,闷得简直快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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