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就设在金戈堂内。

        席上,萧籽术总算见到了谢家的二公子谢继勋及其发妻卫氏。

        将军府一家人并萧籽术、殷子胥两个外人围着大圆桌其乐融融地吃喝起来,萧籽术扫视了一圈,独独不见将军夫人,正感到奇怪,忽见一绿衣小鬟进来传禀:“老爷,老夫人说她身体有些不适,想早点歇息,就不来吃晚饭了。”

        谢鹤堂一搁筷子,微愠道:“今天晚上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她又推托不来,说什么身体不适,肯定又是在佛堂诵经念佛。真是扫兴!”

        殷子胥细嚼了两口白饭,道:“老夫人信佛是好事,我外祖母生前也是吃斋念佛的,最后享了一百岁高寿呢。”

        谢鹤堂微微颔首,重新拿起筷子,道:“不管她了,我们吃我们的。”又道:“我们谢府粗茶淡饭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世子和二小姐的胃口。”

        殷子胥与萧籽术相视一笑,皆点了头,道:“很好吃。”

        吃完晚餐,萧籽术不经意地望向窗外,外面不知何时已飘起了搓絮似的小雪。

        气温骤降,一时间还真感觉有点冷呢。

        萧籽术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衫,一抬头却见华清乐呵呵地拿来了一件狐裘,不禁大喜:还真是雪中送炭,想睡觉了还有人送枕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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