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直起身子,从怀里掏出事先备好的一双白袜,呈放在木架底座的杌子上,双手合十,喃喃地念道:

        “贺兰元帅在上,今日是您三百年的忌日,若没有您当年的奋勇杀敌,保家卫国,也不会有我们大周朝的今天。

        每年这个时候,老身都会供养您一双白袜,为您诵经超度亡灵,希望老身的虔诚能替劣夫赎减几分罪孽。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说罢,又重重地叩了两个响头才起来,冷冷地盯了谢鹤堂一眼,阴阳怪气地道:“今天晚上,一定会有冤魂报仇的,老爷且等着瞧吧。”

        萧籽术眼睁睁瞧着,只觉心惊肉跳,瞥向那副明光铠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在铠甲上面吧?

        殷子胥却是撇嘴一笑。

        他对于什么邪祟之说,向来嗤之以鼻。

        “镇日念经,念得疯魔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谢鹤堂原是想当着殷子胥和萧籽术的面好好炫耀一番,没想到却被覃氏搞砸了气氛,跺了跺脚,气咻咻地摔门而出,很快消失在漫天飞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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