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继晏与卫氏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殷子胥眉头一点点锁紧,道:“他怎么样了?”
萧籽术摇摇头,“被一剑刺中咽喉,已经死了。”
“什么?谢继勋也被杀了!”殷子胥闻言不禁咋舌。
“二公子与谢将军一样,都是被锋利的剑刃一剑刺死。”萧籽术顿了顿,拾起掉落在地的七星剑,端详了一番上面沾染的血迹,道:“依我猜测,凶器十有八九就是这把剑身狭长的剑了。”
凶手是如何连续杀了两个人的?又是如何从形同密室的书房顺利逃出去的?
萧籽术抹了把脸,有些苦恼地走到板棂窗前。
另一厢,殷子胥则闭了闭眼,迅速做出了一番简单明了的推理:
“我们刚才一路沿着脚印追踪至此处,而谢二公子身上穿着铠甲的装束,如果按常理推断的话,老夫人昨晚所看见的在雪地上行走的铠甲,应该就是谢二公子。
昨晚,大概是谢二公子只身一人先前往凌苍阁将谢老将军杀害,然后穿上明光铠和战靴,拿走七星剑,又沿原路返回,因为铠甲极其沉重,所以走得很缓慢。回到书房之后,谢二公子又畏罪自杀?
但是,这件案子的真相,真这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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