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萧籽术近前,殷子胥忙问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

        萧籽术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没有脱离出来,仰起小脸,不答反问道:“殷世子解开了凶手在雪地上留下脚印的疑团吗?”

        “大概吧。”殷子胥轻咳一声,淡淡地道:

        “依照我的推断,昨夜子时之前,谢二公子应是穿着一双平底鞋,借着夜色的掩护走到了凌苍阁,因与谢将军发生争吵,萌发了杀意,趁他不备用七星剑将其刺死。

        然后,他便把木架上的明光铠穿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踩着他来之前所留下的脚印,一路回到书房。但是由于那副铠甲和战靴都太重了,将之前的脚印完全盖住,所以看起来雪地上就好像只有他从凌苍阁回到书房的脚印了。

        至于谢二公子到底是不是自杀的,目前还难以下定论。”

        “嗯,我心中所想与世子所说,基本没有什么出入。”萧籽术如梦方醒,微微颔首,又道:“但我总觉得,谢将军并非二公子所杀,二公子也并非自杀。”

        “哦?你有什么依据吗?”殷子胥剑眉一轩,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当然,有四个。”萧籽术伸出四根指头,正色道:

        “首先,如果二公子是凶手,他为何在杀害谢将军之后把铠甲穿在身上,明目张胆地走回去?尽管西跨院夜里没有下人值夜,但保不准不会被旁人看见。

        假设二公子杀害谢将军的目的可能是为了那副明光铠,杀完人之后,直接将铠甲藏于某处,或者偷偷带回房便是,二公子又不是个蠢的,缘何要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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