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籽术抬起脸呼出了一口气,回转到殷子胥身边,殷子胥闭着眼,不知是在养神还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尽管唐宁已经亲口认罪,谢继晏仍是一脸不愿相信的表情,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大喊道:“宁儿,你怎么会杀我爹和我大哥呢?一定是有人指使你的,对不对?”

        “没有人指使我,一切都是我贺兰卓依一手策划。”

        唐宁挣脱了他的手,侧过身去背对着他,冷冰冰地道:

        “谢鹤堂与谢继勋这对父子,狼心狗肺,只因觊觎我们元帅府世代相传的明光铠和七星剑,就罗织构陷我祖父通敌叛国,打入牢狱,并将明光铠和七星剑强行夺走,我爹和叔父拒捕,惨死于谢继勋大刀之下。

        之后,谢鹤堂更是发动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我因在庐州求学未归这才幸免于难。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查清真相,决心为我们贺兰家四十多口人命报仇。

        我改名换姓,捏造出一个虚假的身份,然后买通了多方关系才打听到谢鹤堂的府邸在冀州,而且他素来嗜酒如命,喜好美酒,于是我便苦炼酿酒功夫,只为借此博取与谢鹤堂接触的机会。

        此外,我还打听到谢三公子将会到庐州游玩,于是,我便提前收买了三公子的一个书友,托他将三公子领到我所经营的小酒馆,制造出一出浪漫邂逅的戏码,三公子果然迷上了我,并决定要带我回府见父母,我故作矜持了一会儿才内心窃喜地答应了他的求娶之意,因此,我便以三公子未婚妻的身份如愿以偿地踏进了谢府,得以执行筹谋许久的复仇计划。

        有道是血债血偿,天经地义,这铠甲和七星剑既是招来我贺兰家无端横祸的根源,不如就利用它们,了结这两个毫无人性的恶徒的狗命!”

        唐宁说得义愤填膺,末了,发出一阵冷笑。

        谢继晏却听得泪如雨下,痛苦不已,一边摇头一边失声呐喊道:“宁儿,我不信!你在骗人!难道你自始至终真的就只是在利用我?你从没有喜欢过我?难道,我们之前所许下的那些承诺,那些誓言,难道全都是假的吗?”

        “谢三公子。”唐宁僵硬地转过头来,硬着心肠道:“我真是不想骗你。从头到尾,我都只是把你当做一枚棋子而已,我对你,从来就没有动过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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