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照做不误!
可自己良心这一关却过不去,萧籽术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而已,但若是对这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动刀子,又如何下得去手呢?
............
萧籽术颤动着手指,不停摩挲,指甲在褥子上刮出了一道道印痕。
脑海中渐渐复苏的一缕意识,在隐隐约约地提醒她:她已经昏迷了许久。
好黑啊!
我这是怎么了?
我现在在哪儿?
死了,还是活着?
一连串问题,像数不清的线,在脑子里缠成了乱麻,逼得她不得不仔细回想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萧籽术依稀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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