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寅道:“土地虽富庶,却不是他们的,这里大部分的田地都是我租给他们的,还有一部分属于楚明渊。
我认的字也不多,只看得懂医书和鬼画符的处方,咬文嚼字、诗词歌赋之类的可就难倒我了。我也没指望茱萸舞文弄墨,学富五车,所以不曾请人来教。”
“您刚说的楚明渊,是谁?”萧籽术未曾听过这个名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华文寅沉着嗓音,道:“楚明渊是上一任的大理寺卿,十四年前因卷入一宗案子而被暗杀。我老实告诉你吧,其实,他就是了因的丈夫。”
萧籽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也更圆,像弹珠似的。
她万万没想到,了因师太皈依佛门之前竟是大理寺卿的夫人。
华文寅轻咳一声,展颜笑道:“楚家在咱清水县算得上是名门大族,祖上也是收租的大地主来着,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和楚明渊的父亲楚灏,可是光着屁股玩到大的发小。”
萧籽术笑了笑,觉得这两个老头儿既是从小玩到大的伴,应该都挺有意思,挺好玩的。
她脑中突然起了个念头,拉着华文寅道:“华神医,咱俩都混得这么熟了,术儿以后就不叫你华神医啦,显得怪生分的。”
华文寅愣了愣,笑道:“那你叫我啥?”
萧籽术搓搓手,暗自琢磨了一会儿,忽而喜笑颜开道:“您喜欢小孩子又贪玩,就叫你老顽童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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