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籽术“啊”了一声,匆匆梳洗完毕,赶到华宅时,果然看见华文寅在院子里打太极,锻炼身体。
萧籽术在一旁拍手笑,道:“好功夫!老顽童,我不知道你竟还有一身好功夫呢?”
华文寅停下了动作,朗声道:“学医的人,总要学会几招拳脚功夫,也练过一些吐纳运气之法,功夫未必多高,但火侯却差不多够了。
六十六年来,我没闲过一天,哪怕是刮风下雨,我都要在屋子里锻炼,所以,打从我懂事到现在,没病过一天。
你别瞧我年纪大,寻常十来个年轻小伙子,还不是我华文寅的对手呢。”
华文寅打完了拳,回到房里。
了因师太早已泡好了茶送上来,笑道:“你们这一老一小,昨天捣鼓了半天,今儿一大早,又在叽叽呱呱聊个没完,哪来的这么多话?”
“天机不可泄露。”萧籽术和华文寅不约而同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又相视大笑起来。
了因师太笑道:“你们不告诉贫尼,贫尼还不想知道呢。师父,快喝了茶,咱们就吃饭吧。”
华文寅接过茶来喝了一口笑道:“了因的可爱之处就在于此,换了别的女人,一定禁不住好奇地追根问底的,她居然能忍得住不继续追问。”
了因师太道:“贫尼也不是没好奇心,而是知道您跟术儿丫头谈的话,绝没什么大秘密,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你们故弄玄虚,到时候术儿还是会告诉贫尼的,贫尼紧张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