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手拨开覆盖在“猎物”身上的枯枝败叶。
“这是?”
“啊——”
下一瞬,一声响亮而刺耳的尖叫,如利刃一般割破了寂静的夜幕,吓跑了草丛里的野兔,惊飞了林间的宿鸟。
连萧籽术胯下的那匹马也跟着受了惊,两只前蹄猛地腾空而起,毫不客气地将萧籽术掀翻在地。
萧籽术跌了个四脚朝天,却哪里还顾得上屁股疼,慌忙从地上爬起,跑到了因师太身旁。
华文寅已搀住了吓得浑身瘫软的了因师太,只见了因师太脚边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朝下卧倒在草地上,整个身体被捕兽用的网子包裹。
后脑勺血流如注,两只手僵直地往前伸,一块血迹斑斑的石头就安静地躺在他的右手旁。
“他已经死了。”
萧籽术蹲下来,围着尸体仔细观察了一番,“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死因是后脑勺遭到猛烈敲击导致失血过多,凶器应该就是那块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