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函微微点头,轻启朱唇,声出如莺啼,“小女子薛函,薛大牛是我的哥哥。”

        说着,看了薛大牛一眼,继续道:“昨日,小女子吃过午饭便一直宅在房里刺绣,之后,墨兰姐姐跑来邀我陪她一起去镇上的集市逛街。再后来,我们看了街头的一场大型杂技表演。我能确定当时的时间就是酉时,因为之前杂技班的班主就说过,表演将会在酉时准时开演的。”

        说到这,又瞧了一眼华墨兰。

        华墨兰频频点头,证明她所言并非假话。

        楚俊贤是华墨兰的未婚夫,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薛函的话头道:“申时之前,我与墨兰一直都在她家商量几天后的婚事,申时过没多久,我才离开,酉时时分,我因忘了采购喜糖便急忙骑马去集市买,那个时候,我正好看到了薛函和墨兰在一起看杂技表演。”

        一言至此,又侧过了脸,对华墨兰微微一笑,道:“对吧?墨兰。”

        华墨兰接收到他眼里饱含宠溺的爱意,粉面含羞,笑着点了头,“嗯嗯。那个时候,杂技表演即将开始,我正巧看到俊贤骑着马往糖果店去,便大声叫了他,俊贤还直冲我挥手呢。对吧?薛函。”

        薛函清脆地“嗯”了一声,又迅速垂下脑袋。

        四人的陈述告一段落,欧怀定发现他们居然表现得十分沉着冷静,说的话也似乎听不出任何破绽。

        除了薛大牛,其他三人又都可以互相作证,不禁皱起了眉头。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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