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叹了口气,“没想到,薛大牛看着这么一个憨厚老实的乡下人,却是杀人凶手。”

        萧籽术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我也没想到,但事出必有因,薛大牛杀人是为了替妹妹泄愤。

        但,错就错在楚雷固然有罪,薛大牛也不该私自夺走他的性命,理应将他交给您这样的青天大老爷审判才是。”

        欧怀定语气稍显平和地道:“现在说这些已是迟了。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识破薛函与薛大牛不是兄妹,她也并不是清水村人的?”

        萧籽术不紧不慢地道:“第一,我初见薛函之时,就有所怀疑了,她与薛大牛生得并不像,皮肤白皙,一双手更是宛如柔荑,十指不沾阳春水,丝毫不像是干粗话的。

        乡下又有重男轻女的恶俗,若真是薛家女孩,该像翠花那样才合理,纵是华墨兰这般家中得宠的女孩,手上亦是有老茧的;

        第二,我听老顽童说过,村里人大都是不识字的,可我却在薛函房里发现了几卷诗书,书页上还有薛函亲笔写的注评与眉批。

        另有几张素笺,写了几首无题诗,署名皆是薛函,便顺理成章地认为她并非清水村人;

        第三,我听翠花说,薛函是八月二十进村里的,不禁联想到襄阳城那宗首富千金婚前失踪案,那个案子,我曾听顺天府的总捕头陆罂提及过一次,因为觉得蹊跷,听了一次就深深记在心里了。琢磨了一下,便觉得这两事之间有很大的关联。

        综上所述,我便敢断定薛函就是冯涵。”

        “原来如此!妙啊妙啊。”

        欧怀定高兴地拍了拍手,他此刻看萧籽术的眼神已经变了,越发觉得这小姑娘委实不简单,若能收入自己麾下,辅佐断案,岂不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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