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他被凶手刺中,倒地的时候,不小心就将木屐弹开了。”陆罂猜测道。

        “弹开了?”萧籽术摇头笑笑,“陆捕头这个说法恐怕太勉强了。”

        “为什么?”陆罂一头雾水。

        萧逸这时上前来指着地上的木屐,道:“陆捕头你看,这双木屐摆得整整齐齐的,如果当时被弹开的话,按理说应该东一只西一只才对,难道木屐有脚自己会站成整齐的一排?”

        陆罂听得豁然开朗,连连颔首,道:“如此说来,这双木屐定是什么人刻意将它摆好在这里的。”想到这,回过头去问伙计:“你发现尸体的时候,有没有碰过这双木屐?”

        伙计连连摆手:“没有,我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这双木屐好端端地摆在那儿了。”

        陆罂剑眉一扬,看着萧籽术道:“萧姑娘,照目前情况来看,要么是钱掌柜自己脱了木屐,要么就是崔建雍将他杀害之后帮他脱下来的。”

        “崔建雍为什么要脱掉钱掌柜的木屐?”萧籽术瞬也不瞬地盯着他,正色道。

        “这......”陆罂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萧籽术沉吟片刻,正色道:“木屐是被崔建雍行凶后脱下的这个说法基本可以排除,唯一的可能便是钱掌柜自己脱了木屐,我们需要弄明白的是,当时,他为何要这么做?”

        她凝眉苦想着,目光流转,在室内又巡视了一圈,忽而定格在角落里靠墙而放置的一架小木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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