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疼痛,咬牙将匕首拔了出来,丢到远处的草丛里去了,重又恼怒地举起手中的弓弩,对准了黑鹰,恶狠狠地道:“哼!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女儿所受到的伤害,可是千倍万倍不止,拿命来吧,黑鹰!”

        “我要你尝尽痛苦的滋味,受尽折磨后死去。”彭治平的情绪难以自持,步步逼近吓得面如土色的黑鹰。

        萧籽术见状,急忙掏出了彭治平的荷包,把里面装的画像拿了出来,在彭治平面前展示,大声道:

        “别放箭,就算你将黑鹰杀死了,你女儿也不会再复活人世间了,如果你现在杀了他的话,那你自己不就也变成了一个万恶不赦的杀人凶手吗?你以为,你的女儿会希望看到你变得这副样子吗?”

        “收手吧。此时住手,为时不晚。”萧籽术苦口婆心地劝道。

        彭治平凝视着女儿的画像良久良久,眼角渐渐泛起了泪光。

        终于,他举着弓弩的手无力垂下,扔掉了弓弩,杀意顿时消泯干净了,从萧籽术手里接过女儿的画像,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可这时,那黑鹰却突然趁二人不备,往地上打了个滚,身手敏捷地捡走了地上的弓弩,就要对二人袭击,萧籽术见了,大怒。

        “黑鹰,事到临头,你竟还不知悔悟!”

        “黑鹰,原来你在这里啊!”姜白芷和萧逸闻声纷纷赶了过来,姜白芷大喝一声,手中的一颗石子“咻”的一声掷了出去,正中黑鹰的脑袋瓜。

        黑鹰脚下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般倒了下去。

        姜白芷眼疾手快,点了他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而后又一把扯掉了他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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