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萧二小姐捡到的那枚钮扣,可能只是凑巧掉在了地上。”捕快瞥了萧籽术一眼,揣测了一番,继而又道:“;另外,根据他们三人的家属描述,王辰贵,在第一次夜会的时候,就跟家人一起去杭州旅行了。

        而袁九则是在第一个和上次的上元节集会上的案发时间内都在店里打杂,最后洪申郎是上元节的时候去了一趟西安采风,而且在第一个集会的时候,被酉抢了东西以后,还到衙门留下自己受害的经过记录口供。”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还是今天这次,他们三个人之中都没有任何人,有可能在三个集会上连续犯案的啊。”陆罂抿着唇,面色越发凝重起来。

        “还有一件事,不久前医馆那边派人传来消息,被害人叶崇武已经清醒过来了。”捕快道。

        “这样啊?然后呢?”陆罂闻言大喜。

        “不管是被酉刺伤一事,还是留下了猴子和九这两条讯息的事情,他都表示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捕快道。

        “这......好吧。”陆罂抹了把脸,大失所望。

        “不记得?这是怎么回事?”萧籽术眉头紧蹙,心中十分纳闷。

        “头,找到了。”另一名捕快疾步跑了过来,道:“在洪申郎的荷包里,已经找到了留有他的名字的银票。”

        “找到了啊?”洪申郎嘴角微扬,得意地一笑。

        “由于银票被放在了其他人的荷包里,所以才花了一点时间找到。”

        “怎么会在其他人的荷包里?”陆罂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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