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炼不多时也回来复命:“据戏班里的人所言,因为司徒琴音禁受不住高额薪金的诱惑,企图跳槽,脱离双喜班,而卖身于三清班,为三清班赚钱。也因为这件事,上官飞鸿一直对司徒琴音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的小人行径感到不齿,怀恨在心。”

        上官飞鸿听了,暴跳如雷,扯破喉咙道:

        “我当然会怨恨他了,明明是我们双喜班和我爹一手将他栽培成了京城第一小生,令他身价暴涨,他这家伙倒好,居然想背信弃义,投靠我们双喜班的死对头三清班,我真是太气愤了!”

        “也就是说,你跟司徒琴音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有了隔阂。”陆罂一脸严肃道。

        “我想我之所以会情绪失控,也跟那件事情有关吧。要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突然拿起木棍来打他。”上官飞鸿垂首,弱弱地道。

        “只要把这些因素凑在一起的话,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也就不奇怪了。所以,应该也没有任何疑点吧?”陆罂沉吟片刻,回过头对萧籽术道。

        “难道真是我想太多了吗?事情真就如这般简单?”萧籽术蹙了蹙额,喃喃自语道。

        上官飞鸿闭目,一言不发。

        从双喜班出来,萧籽术满怀心事地走在路上,突然看见了一名收拾杂物的驼背男子在胡同口徘徊,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怎么了?”萧籽术觉得奇怪,忙上前去询问。

        驼背男子指了指立在墙角的一根铁棒,道:“今天早上,我在收拾这一带的时候,我明明记得,没有这个铁棒的啊。”

        “铁棒?这个东西应该是工地上能用到的吧。会是谁拿到这里来的呢?”萧籽术一愕,有些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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