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殊青摸了摸鼻头,道:“当时之前我一直都觉得很不安,因为韵菡曾说过,那天,她爹娘有事要外出一趟,除了两个老仆妇之外,整个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所以就跑来庄子里看看。”

        姜韵菡道:“我从那个男人的掣肘下挣脱,接着,殊青就与他扭打了起来,好在殊青有点武功底子,很快将那个男人制服在地,他吩咐我赶紧去报官。

        于是,我立刻就回屋命了其中一个仆妇匆匆跑去衙门报案,等我再回到门口之时,就听到那个男人摆脱了殊青的压制,刚撂下那句狠话,正准备要逃走。”

        “就是那句‘这笔账我绝对会找你算个清楚的’,是吧?”萧籽术听完,问道。

        “是啊。”姜韵菡点点头。

        萧籽术不由得道:“不过,说实在的,大姐姐和小公爷还真是幸运,碰上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竟然都能平安无事。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虽然我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但是殊青的左手,却......”说着,姜韵菡十分疼惜地看了一眼卫殊青。

        卫殊青摸了摸自己的左手,道:“我可能是在跟强盗扭打成一团的时候,手不知怎的搞得扭到了奇怪的角度,居然弄得手腕和大拇指都骨折了,一直到几天前还都是打着石膏吊着呢。”

        姜韵菡低了低眸子,道:“可是,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就应该在他伤好全了的时候赶快到那里才对。”

        “你是说哪里呢?”曹德宝听得一怔,不由得问道。

        “泰山大人姜二老爷说,既然有这么危险的人物在威胁我们,成亲之后还是暂时先离开金都比较好,所以,姜二老爷就交代我们必要的时候可以回沧州的宅子里避一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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