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他这个人,在专心工作中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在他工作的地方进进出出的关系吧。”东方晚易答道。

        “就是说啊。”关谷奇也附和道:“有一次,我只不过是把他桌上的剧本稍稍移动了一寸,他就大发雷霆。”

        马丁宁也跟着吐槽道:“他啊,平常连自己家里的床单都很少会替换了。当然会拒绝客栈里的人来换床单了。”

        陆罂一怔,恭恭敬敬地问殷子胥道:“世子,这三位是谁啊?”

        “他们是这次来找张公子编写剧本的三家剧场的员工,他们发现张公子突然销声匿迹不见了,就特地来找本世子帮忙。”殷子胥淡淡地道。

        陆罂闻言,唏嘘道:“世子也的确帮他们找到人了,只是没想到,张公子居然死了。”

        “是啊,他自己心脏不好,还一个人窝在客栈里面,不跟任何人联系。会有这样的下场,也怪不得旁人了。”殷子胥叹了口气,道。

        “是这样吗?”萧籽术走近二人,当面提出了质疑,“可是,我觉得这位张公子很爱干净呢!”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殷子胥一愕,痴愣着眼皮盯着她。

        “因为我们刚才进到房里的时候,他明明是坐在椅子上,脸还好端端地压在案面上,可是书案上,却看不到一点脏的痕迹。”萧籽术莞尔一笑,道。

        “痕迹?”殷子胥听得又有些糊涂了,不由得蹙了蹙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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