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陆罂听得眼前一亮。“这么一来,就真的没有痕迹了。”

        “如此说来,凶手应该就是利用这张书案的桌脚,来固定这张椅子的了。”展炼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遍桌腿上的痕迹,道:“虽然他已经擦拭过了,不过上面还是可以感觉到有麻绳勒过的痕迹。”

        “照这么说的话,凶手是先将张公子固定住,等他因为心脏病发死亡,全身都出现死后僵硬的状况之后,再将他身上的麻绳和毯子拿掉,这么一来,就能制造他是因病身亡的假象了。”陆罂心领神会,立即吩咐展炼:“那好,你去问问客栈的小二,这两三天内有没有可疑人物,到这里来找过张公子。”

        “属下遵命。”展炼应下,立刻出去办事了。

        “陆捕头,实不相瞒,本世子在确定张公子住在这里之前,曾经派华清冒充张公子的身份,到这家客栈的柜台问过话,华清故意说他是跟柜台借了象棋、五子棋还有围棋的人,正因为如此,才问出了张公子是住在这里的天字乙号房。

        并且,听说曾还有人来过一趟,也是以同样的招式,利用同样的手法,问过柜台。”

        “哦?”陆罂皱紧了眉头。

        展炼这时候跑了进来,道:“头,问到了,柜台说在两三天前,的确有一个人假装是张公子,这个人非常可疑。”

        “真有啊?”陆罂眸色一沉。

        “后来,客栈的小二到了张公子的房间后,张公子还十分生气地把他们赶了出来。依我看,凶手就是当时来柜台打听虚实的那个人了!”展炼道。

        陆罂微微颔首,又对殷子胥拱手道:“殷世子,您又是怎么知道张公子生前曾向客栈的柜台借了象棋、五子棋和围棋呢?”

        殷子胥道:“其实我是在看了张公子分别寄给他们三位的信之后发现的,在那封信里头,张公子隐隐透露出他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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