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籽术却摇头道:“不可,绝不能让嫌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

        殷子胥怔了怔,道:“术术,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陆罂也道:“萧姑娘,这么说,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吧?”

        “嗯嗯,因为张公子早就已经把答案都告诉我们了。”萧籽术神秘兮兮地笑道。

        陆罂一怔,道:“萧姑娘,你莫不是说你听得到一个死人的声音吧?”

        “我是说他的脚踝。”萧籽术莞尔,正色道:“殷世子应该也看到了,张公子只有右脚的脚踝上没有留下穿过袜子的痕迹,其实呢,那是凶手等到张公子死了之后,又再度回到这个房间的时候,看到尸体只脱了一只袜子,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于是,他才会帮他把袜子又重新穿上的。”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现在要思考的是,张公子当时为什么非要把袜子脱掉不可呢?”

        殷子胥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他如果穿着袜子就不能抓住某样东西,也不能做出排列的动作了。”

        “抓住东西?要抓什么啊?”陆罂茫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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