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还是将他送到医馆去救治吧。”殷子胥说着,命了身后的华清并一个过路人一起将青衣少年抬去了就近的医馆看诊。

        医馆里。

        萧籽术问了陆罂,“陆捕头,查得怎么样了?”

        陆罂道:“那块石头是不小心从楼顶被大风刮下来的,不过是单纯的意外事故而已。”顿了顿,又道:“还有,我刚才去问过这家医馆的郎中了,听说那个少年在跌倒的时候,有一条腿骨折了,但脑部并没有任何异状。

        不过,因为他一直都昏迷未醒,我们也问不到他的姓名和住址,没办法确认身份。”

        华清这时将灰布包袱拿了出来,道:“哦,我差点忘了,这个包袱就是那个人的东西。”

        殷子胥道:“说不定,这包袱里面就有可以确定他身份的东西。”说着,命华清解开了包袱。

        陆罂把里面的东西都一股脑倾倒了出来,拿起一条小孩胳膊粗的麻绳,惊诧道:“怎么会有一条绳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荷包,以及一个信封。

        陆罂迫不及待地把信拆开,仔细一看,不禁愕然,道:“这封信,好像是遗书。”

        “遗书?”萧籽术闻言,蹙紧了眉头,道:“给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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