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籽术闭了闭眼,淡淡地道:“骆公子,真的是已经丧失了记忆了吗?”

        “术术,你的意思是说他在说谎吗?”殷子胥一怔,俄而缓过神来,问道。

        “嗯。”萧籽术睁了睁眼,一本正经地道:“人在说谎的时候,其实是会表现在脸上的,有的人是眼睛一直眨个不停,有些人是眼神闪烁不定,我记得当时骆公子的眼神一直都在躲闪。”

        “或许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很不安啊。”殷子胥道:“毕竟,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再说,他也应该没有什么必要故意装出自己丧失了记忆这种事情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直觉使我对骆公子感到有点怀疑。”萧籽术淡淡地道:“我总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怪怪的。仔细想想的话,那件事也是。”

        “你说的是哪件事?”殷子胥满怀好奇地问道。

        “殷世子,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们见到骆公子的时候,他是往西街的南边走去对吧?那个方向是通向住宅区的,如果他当真想要上吊自我了结的话,通常都会相反吧?不是应该往人烟稀少的郊外或者山上那些偏僻的地方吗?”萧籽术道。

        “话虽如此,但是,住宅区也有很多没什么人烟的地方啊?”殷子胥道。

        “兴许是这样没错。”萧籽术眸光一闪,没有再说什么。

        “不管如何,怀疑归怀疑,但我们还是该去调查一番的。首先,就针对骆公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令他想不开要自杀的麻烦,这一点进行调查。”殷子胥道:“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打消自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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