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骆铮鸣勃然变色,怒斥道。
萧籽术索性不听了,直接推门而入,眯着眼,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又是你这个丫头,你还不死心?”骆铮鸣见是她,愣了一愣,坚决地道:“我不会出半分钱的。”
萧籽术单刀直入,笑道:“骆伯伯,其实你一直都偷偷地把骆公子的画都买回来对不对?”
“你居然敢偷听我们讲话?”骆铮鸣一怒。
萧籽术却不为所动,面上依旧挂着笑容,道:“可是,偷偷买画,骆公子就不知道其实伯伯你对他有伸出过援手啊?就因为他不知道你这份心意,所以我想骆公子一定对你打从心底感到非常怨恨。”
话音刚落,一旁的管家也附和道:“是啊,老爷,我也是这么觉得。您该把这份用心对英明少爷。”
“你可别误会了。”骆铮鸣眉头微耸,淡淡地道:“我叫你去买那个家伙的画,可不是因为我想帮他的忙,我是要买来烧掉啊。要不然,你看买来的画都放在哪里呢?我家里或是这里也都是连一幅画都没有。
不可能会有的。因为,我为了要报复他,辜负我的满腔期待,全都一幅不漏地烧成灰了。”
“怎么会?”管家听得张口结舌,有些难以置信。
“你们两个,果然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叔侄俩。”萧籽术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但却意味莫名的话来。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啊?”骆铮鸣抖了抖眉毛,莫名其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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