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铮鸣眉头拧成一股,神情因为纠结时而松弛时而紧绷,沉吟片刻,才下了决定,对管家道:“骆堂,备车。”
另一边,殷子胥和陆罂等人上了医馆的楼顶去找人,结果也是一无所获,突然,殷子胥道:“我找到了,他在那里。”
众人闻言纷纷涌了过去,隔着栅栏往外一瞧,果然看见了骆英明正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艰难地走在长安桥上。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走向桥栏,面对着桥底奔腾的河流。一言不发。
“他停住了。”殷子胥大惊,道:“难不成,他想要从桥上跳下去吗?跳水自尽?”
“不会吧!”陆罂瞠目结舌,道:“那我们赶紧过去阻止他,免得他真做出这等傻事来!”
话落,华清推着殷子胥,同陆罂等顺天府的人一起飞赶去了长安桥那边。
此时,骆英明一手攀着桥栏,一手撑在地面上,索性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走不动了,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就在这里休息会儿吧。”
马车里,骆铮鸣对萧籽术道:“老实说,我也曾经有过当画家的梦想,可是这份职业是在难以谋生,连糊口都做不到,最后我舍弃了那个梦想。”
原来如此啊。
萧籽术听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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