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术术会这么说,是为了怕你会故意隐瞒,不肯说实话,才会把蛀牙说成其他的牙齿。”殷子胥看向萧籽术,正色道。

        “真对不起。”萧籽术正儿八经地道了个歉。

        “怎么会?”覃雪薇惊得瘫坐在椅子上,满面忧伤之色,喃喃低语道:“嘉禾,他已经死了?”说完,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双肩急遽地抖动着。

        “总之,眼下我们必须立刻报官才行。”姜白芷道。

        一直保持缄默的莫长檀这时背着手过来,道:“我赶车送你们下山去顺天府报官吧。”

        “很可惜,这点恐怕无法办到了。”萧籽术关上大门,声音低沉道。

        莫长檀等人闻言大愕。

        萧籽术皱着眉解释道:“我刚刚到外头转了一圈,发现停在门外的每一辆马车,每一匹驾车的马都被人下毒害得倒地抽搐吐白沫了。”

        “那人这么做,想必是为了不希望有人用车吧?”殷子胥淡淡地道。

        萧籽术接下去道:“这么一来,就可以把大家都困在这里了。无论是谁都出不去了。”

        “居然会有这种事?”莫长檀大惊失色。

        “你们说会不会跟公孙嘉禾这家伙有关系啊?”柯叶融这时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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