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用再装蒜了。”少女低了低眸子,额前一缕缕的刘海像流苏一般垂着,她顿了顿,朗声道:“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所有的一切。”
她说到这里,突然握紧了粉拳,身子前倾过去,停在与她的鼻头几乎一指宽的距离,瞪向姜韵苹,叱道:“你就是陆大哥在金都认识的那个常挂在嘴边的叫作姜韵苹的女人吧?”
姜韵苹一愕。
却见少女站了起来,冷傲地笑道:“哼!我在这里可以郑重地告诉你一件事,我跟陆大哥可是从前就用铁的锁链所绑住的青梅竹马哦!”继而俯下身子,冲姜韵苹扬了扬拳头,大声道:“你若是想对陆大哥动歪脑筋的话,可必须得先通过我这关才行!”
“玉娴,怎么是你啊?”陆罂适时地出现,见了少女的背影,便立马就认出了她,有些惊讶地道:“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陪知县大人商讨案情吗?”
这少女,正是新安知县老爷凌励杭之女,同时亦是衙门里唯一的女捕头——凌玉娴。
凌玉娴一见陆罂便红了脸,羞答答地道:“我提前出来衙门了,听手下的人说你们跑这里来了,所以就跟着赶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
陆罂微微点头,又同凌玉娴嘘寒问暖了一阵,才向她介绍了萧籽术和捕头展炼,最后轮到姜韵苹的时候,凌玉娴恨恨地一跺脚,嘴巴撅起老高,不愿理睬她。
陆罂看出来她的别扭与生闷气,只是碍于众人在场,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其中缘由,只好讪讪一笑,请跑堂的再添一副碗筷并一张座位,让凌玉娴挨着自己坐下,入了席。
席间,众人正吃得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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