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清点点头,应了。
“可是,你在雪地上怎么会流血呢?”殷子胥道。
“可能是有铲子等什么硬的东西埋在雪底下吧。”萧籽术道。
“嗯,没有什么东西埋在雪底下了。只不过,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是了。”华清道。
奇怪的味道?
萧籽术一愣。
“你是说雪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殷子胥同样怔了一怔。
“是啊。”华清道。
“那是一种什么味道呢?”萧籽术连忙追问道。
华清仔细认真回想了一下,道:“嗯,就是雪啊。”
萧籽术急了,拔高了嗓门问道:“那雪究竟是什么味道?”
华清道:“好像,好像咸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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