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原因不清楚。”湘琴道:“知道原因的,大概只有柳贵妃和皇上了。柳贵妃已死,皇上是唯一知道原因的人了。”

        “如若柳贵妃肯开口求情,十个女嫔,也能救下。”画梅道:“就是因为贵妃不开口,皇上才赐她们饮鸩酒毙命。”

        “赐死了几人?”丁郁道:“死在何处?”

        “只有两个女嫔,倒未牵扯上别的宫女。”湘琴道:“就死在这梧桐宫中,当场饮下毒酒。我和画梅,就奉旨接替了她们的位置。”

        “听起来这梧桐宫,像是一处凶宅?”廖尊叹口气,道:“两位姑娘仔细回想一下,提供给我们一些线索如何?譬如说柳贵妃死了多久时间,才被你们发现?”

        “我们侍候过贵妃的晚餐,奉上香茗后,退出寝宫。”

        画梅道:“初更时分,还见到贵妃寝宫灯光,次日叩门不见回应……”

        “且慢!”廖尊抬了抬手,道:“你说初更时分,应该是戌中时分了?”

        画梅沉吟了一阵,点点头,道:“除了皇上留宿在此之外,贵妃的安歇时刻,总在酉末戌中之间,我们侍候得非常小心,见她寝宫的灯光熄灭,才敢上床睡觉。”

        廖尊估算一下,道:“次日午时撞门而入时,柳贵妃已气绝多时,这中间最长也不过七个时辰。”

        “我们辰时已觉不对,勉强等候到巳时禀报,撞门而入,应该还不到午时。”画梅道:“召来太医抢救,才不过近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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