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赌场,以赌牌九、骰子为主,最文明的赌法是打纸牌了。

        丁郁突然怜香惜玉起来,回头笑一笑,低声道:“不习惯,就到外面歇着。”

        萧籽术摇头,道:“不行,我还要开眼界呀!”

        把手中早已握着的一把银票,交入了丁郁的手中。

        看一看数字,丁郁还真是吓了一跳,五张千两,十张五百两,整整一万两银子。

        她还真是言而有信,说要拿一万银子来,竟是一两也不少给!

        丁郁暗中下了决心,今晚上一定要弄点名堂出来。

        他没有立刻上赌桌,目光转动四下瞧,终于锁定了目标:一个三十岁出头,穿着黑绸面羊皮袍子的赌徒。

        丁郁听闻皇宫中出了命案的传言,就是出自他之口。

        现在,他正在推庄,看样子手气还不错,面前堆了一堆白花花的银锭子,旁边还放了一叠银票。

        丁郁扭过头看了萧籽术一眼,挤上了天门,萧籽术也跟着上去。

        看看赌台上,最大的一注,也不过十两银子,但下注的人多,算一算,一把牌也有上百两的赌注,算是中等的赌台,不大,也不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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