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富云道:“廖兄,你可是想清楚了?这一步踏进去,很可能师兄师弟立刻翻脸,师门的恩情,也可能一刀两断!”
“我已经想过了。”
廖尊道:“他们只是为紫竹令牌逼迫下,情非得已的救了人,我倒希望总捕头能通融......”
萧籽术心头一沉,道:“要我如何通融,可否先说出来?”
廖尊道:“我不会让总捕头放纵犯人,只求给他们一点时间,让他们把话说个明白。不用一起治罪,要他们交出犯人就行。”
萧籽术道:“这一点不是通融,本就应该如此。我倒希望能彻底地了解一下柳贵妃,为什么把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事情,闹得如此不堪。”
廖尊道:“我们这就到白云观去!也许能查出一个出于我们意料的大秘密。”
他没有再说下去,却站起了身子,向外大步走去。
红袖、绿萼、殷子胥没有去,他们留在刑部,如若天黑后,还没萧籽术他们的消息,殷子胥就要率领刑部的全部人马,赶往白云观要人。
没有调遣官兵支援的计划,刑部的捕快集中在一起,已经有三百多人。
何况,聂富云、丁郁调遣的人马,都已赶到京中,虽只有十几个人,却个个都是精锐,以一当十。
一行五个人,刚刚进了白云观的大门,白云观主已带着两个中年道长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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