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非常明白的警告,表达出了心中的忿怒。
事实上,聂富云、司马湛、丁郁,也都被老道激起一腔怒火,廖尊也有着义愤填膺的感觉。
聂富云突然出手,一把扣住了老道士的右腕脉穴,道:
“我只问一件事,但你要很明白地回答,也许观主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人,但能不能对你造成伤害,我就无所计较了。”
口中说话,右手已加强了五指扣拿的压力。
白云观主道:“好!你问吧!但我不一定能给你圆满的回答,我知道的不多!”
“那个穿黄袍的人,究竟是不是当今的皇上?”聂富云道:“你怎么和他结识的?”
“他找来白云观,就这么结识了。他没有说出他的身份,贫道也无法追问。事实上,你们有很多的方法去查证一些事情,逼迫贫道,恐怕于事无补?”
廖尊若有所悟一般,点点头,道:“我有点明白了。聂兄,放了他!”
“他全在胡说八道!”聂富云道:“耍得我们团团转”
“他有苦衷!”廖尊道:“因为,他收到了紫竹令。所以,他不能说什么,紫竹令的威力,就是命令一个人去干什么,而不必说出理由。收到紫竹令的人,也不能泄漏发令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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