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金铃子道:“我们四大护法,既然在白云观中,就不能眼看着观主被人带走!”

        “这么说,四位道爷是准备抢嫌犯了?”司马湛一扬双斧。摆明了不放人的决心。

        萧籽术道:“白云观主现在只是重要的证人身份,如若四位道长硬抢,双方闹出人命,白云观主就不只是证人了,四位道长要三思啊!”

        金铃子道:“若任凭你们带走观主,金、银、铜、铁四大护法,还有何颜面?廖师弟,你真要坐视不管,听凭悲剧上演吗?”

        “你们拦不住的!”廖尊道:“总捕头手中的蛇头剑,内藏毒针,见血封喉。这样一个地形之下,又正适合它发挥威力,四位师兄,请看在小弟的份上,暂忍一时之气,我保证观主的安全。”

        金铃子回顾了身后银、铜、铁,三位师弟一眼,道:“萧总捕头,手握天下至毒的兵刃,一旦动手,只怕要闹出人命!三位师弟,如果相信廖师弟的保证,可否暂让他们带走观主呢?”

        “廖尊说得有理!”

        白云观主道:“我已经想过了,这件事的本身,也许不足以闹出大祸,但任其发展下去,就事关重大了,倒不如水落石出,彻底地查个清楚也好。”

        金、银、铜、铁四大护法,八道目光,一齐投落在萧籽术的身上,道:“观主不是凶手,但他受到一种束缚,无法畅所欲言,引起这一场大误会来,却又无法解释,萧总捕头,处理此案时,还望谨慎一些,全真教不愿惹事,但也不怕事。观主师兄受了委屈,这笔帐,就记在你的头上了。”

        萧籽术道:“白云观主没有犯法,刑部不会亏待他。如果他涉及案件,我也会秉公侦办,全真教有多大势力,如何向我报复,那就非我所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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