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胥扶着额头,道:“怎么可能没事啊?”
“真的有够倒霉的。”殷子胥揉着背上和腰上的痛楚,随着萧籽术一同走了出来。
萧籽术道:“子胥,变那个魔术的时候,人的脸应该往上躺着,然后抱着腿哦。”
殷子胥怔了一怔,道:“脸往上躺着,然后抱着腿?”
萧籽术道:“这么做的话,就算箱子被切成两半也不会怎么样不是嘛?”
殷子胥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不过,我们也刚好弄清楚,原来所有的团员都抱有可能杀死夏侯雉尾的动机了。这下子,可真是都不能大意啊。”说完,他撒腿就跑。
萧籽术一指仓库,道:“子胥,你不检查魔术的机关了吗?”
殷子胥苦笑道:“就算看了,你觉得凭我们这些外行人能够看得懂吗?好了,走吧。”
萧籽术道:“这样啊。”说完,也跟着殷子胥跑了。
演出开始了,观众席里座无虚席,黑压压的全是人,鸦雀无声,十分安静地欣赏着舞台上的表演。
半个时辰之后,夏侯雉尾登台了,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各位朋友们,欢迎您前来欣赏我夏侯雉尾的魔术秀。今晚,就请各位好好打从心底享受充满幻想的魔术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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