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烛花榭,听起来满有诗意,但等下去,就不是滋味了。

        二更天了,也难怪一向养尊处优的人,有些支持不住了。

        殷子胥突然一睁微闭的双眼,道:“我们已坐候多时了,了因师太以千金之躯,坐耐寒夜秋风,一片救夫至诚,花园中没有一兵一卒的埋伏,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晤呢?”

        几句语,立刻把了因师太和陆罂的睡意逐走。

        只听一声大笑,道:“盛名果非虚传,既能看穿布局,又肯花榭候客,阁下想必是夔州名捕殷子胥了。”

        人影一闪,一个全身黑衣的人,飞入了花榭。

        来人脸上也由一顶黑色帽子套着,只露出两只眼睛。

        “了因师太、萧姑娘,都在这里。陆捕头和子胥,亦在恭候,公私主角都已集齐。阁下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们能够办到的,绝不推拖。”

        黑衣人点点头,道:“很好!诸位有此诚意,事情就好谈了。”

        萧籽术大概得到了母亲吩咐,穿一件紫色的长袍,依偎在母亲身边,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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