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气?殷世子我可是越来越紧张了......”陆罂道:“查不出范振东这个人犯,明天晚上,殷世子就要帮我办后事了。”
他掌理刑案,不知拟判了多少人的死刑,一旦面临死亡威协时,竟是如此畏惧。
“陆捕头!明天查查再说。范振东的案子不重,放了他就是......”
“我担心的是找不到这个人。”陆罂道:“那位黑衣人,敢对知府大人下手,杀我自非虚言吓唬在下了。”
殷子胥微微一笑,道:“子胥身为捕头,自不容他任意行凶。如果查不出范振东这个人,子胥就调集精锐,全力防范......”
“能够防得了吗?”陆罂道:“他武功高强,身负奇技。殷世子和陈副捕头,只怕不会是他敌手了。”
“单打独斗,子胥非他敌手。但数十个捕快合力,再加长箭、劲弩,相信可以保得陆捕头平安无事的。”
陆罂沉吟了一阵,定下了心情,起身道:“也罢!生死由命,任它去吧!”当先举步走出花榭。
第二天。陆罂调阅案卷,果然找到了范振东这个案子。
那是一件盗窃的小事,但原告却是夔州府有头有脸的大富豪杜越。而且也在范振东身上,找到一块青翠的玉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