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取回玉佩,倒无不可。双方颜面上,倒还能保持得住,只要不让杜越抓住......”
“大人!”殷子胥急急接道:“若能说动那黑衣人出手窃取,那就十九有望,他武功高强,来去如风,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萧籽术心中暗自琢磨:师父告诫我,江湖上凶险狡诈,要处处设防。但这官场上的一阴一沉、诡计,比之江湖,有过之而无不及。
“殷世子如肯出面,说服那黑衣人,本府将不反对,只不过放走范振东的事,就要隐秘一些,走漏风声就有妨碍了。”
说得很含蓄,但却面面俱到,的确是做官做久的人。
“大人!属下想借千金,助我一臂之力。”殷子胥提出了要求,而且是一针见血。
楚明渊面有难色,目注陆罂,似有求助之意,但陆罂装作不懂,就是金口不开。
夔州府中三个最重要的人物,把数百万府民,治理得风平浪静,但彼此间利害交错时,也一样勾心斗角。
“爹!让我参与吧!”萧籽术道:“事情虽然不够光明正大,但用心却无可厚非。”
楚明渊笑一笑,道:“好吧!殷世子,小女还是个孩子,经验不足,你要多多照顾了。”
“本世子全力以赴,绝不让小姐受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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