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位黑衣人行踪飘忽,一时间,哪里找得到他。”
殷子胥道:“事情的关键,在玉佩上。玉佩到手,这件案子,就可以化解于无形之中,夔州府上下人等,也不会受其牵扯了。”
“如果那枚玉佩真的另有妙用,杜越必然珍藏,岂能轻易取到?”萧籽术道:“这恐怕不太好办!”
“恐怕要用些手段了,吓唬杜越一下,也许就可以交出来了。”陆罂道:“当然!不能留下痕迹。”
萧籽术吁一口气,道:“官字两个口,甘拜下风了,是不是由我一个人去呢?”
“不!本世子和姑娘同去。”
萧籽术打量了殷子胥一阵,笑道:“你这殷世子的身份,夔州府有谁不识,一旦露出了马脚,沦为盗贼,那可是一个大笑话了。”
殷子胥只觉双颊发热,勉强一笑:“在下总不能让姑娘孤身涉险吧。”
萧籽术道:“好吧。杜府中可有武功高强的护院?”
“这倒未曾听过,但也不能太大意,我去准备两套夜行衣服,顺便探听一下杜府中的情形,咱们二更之后出动。”
“殷世子!咱们先送范振东回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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