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跑了。”神秘人道。
“什么!”崔嵬、陈桂齐声惊道。
这趟镖的领头人居然自己跑了!
“不对!咱们正被猛兽包围着,他怎么能逃脱?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啊?”陈桂最是心细,马上就将疑点对崔嵬说了。
“陈师傅!”崔嵬道,“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自己来保护镖车了!”
“小兔崽子,找死!”邋遢道人怒道。
“荷…哎呦!疼疼疼!”邋遢道人一手捂着脖子,说道,“怎么回事?我这一吐痰就疼!”
精光一闪,邋遢道人已从腰后摸出了两把短枪。同时,他右脚踢起一把沙子,撒向崔嵬的眼睛。短枪一先一后,分刺崔嵬的咽喉与心口。
枪尖的寒气,已砭入崔嵬的肌骨。陈桂正欲出手,崔嵬早抽出刀来,他一面揉着眼睛,一面挥刀乱舞。
只听得“锵”、“锵”两声。崔嵬这看似乱来的刀法,竟正好就挡住了邋遢道人那凶狠毒辣的铁枪。
行家出手,邋遢道人不惊反喜,大笑道:“汪汪!原来你这孙子使的是王八刀法!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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