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神剑洞穿了墨守成的胸口,露出半截剑身。
“关河洲,你好厉害,你赢了我哥哥!”墨守邪托着腮,趴在马车的窗口上,她好像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亲哥哥,还是和往常一样看热闹,笑道,“这还是第一次呢!”
宝剑失控,关河洲误伤了刚认识的伙伴,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想美人的话了。他撒开双手,焦急地解下行囊,想赶紧找出伤药来为墨守成治疗。
崔嵬也急了。他看着一脸天真的墨守邪,想着她这反常的举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崔嵬和关河洲看墨守成的胸口时,只见他的心房处已化为一滩浓墨。墨水流光,轻轻流动,也不滴落下来。
“这……”关河洲惊呆了,“墨兄弟!”
崔嵬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臭剑!滚开!”墨守成大喝一声,真气纵横。
崔嵬听了,知道墨守成依然真气完足,他竟然丝毫没受内伤!利刃穿心而无恙,这真是天大的怪事。
破神剑被墨守成那极强的内劲所逼,一下就从浓墨之中飞出。宝剑没有沾上鲜血,剑身也不见墨水。
转眼间,墨守成胸口的浓墨又凝结成了血肉,他毫发无损!而衣服上的破洞也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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