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是吧!”
吵闹声传来,粗鄙的言辞大煞风景。
崔嵬走得近些,看清了那妇人的容貌。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崔嵬他们在河上遇见的神秘的女子。
一个身穿官服的男子,正冲着妇人大发雷霆。这人戴着火红的官帽,垂着三尺长髯,胸前挂着一面金黄护心镜,腰后悬着一把熟铜赤芒剑。
“刑部的官儿,就像是一条刚正不阿的毒蛇;身子正直,是绝对不会弯曲的。绿林的好汉,就好比是一只自由自在的老鼠;劫人钱财,全都是伟大正义的。一个庙堂里的人物,怎么也来参加江湖草莽的武林大会?难道真的是蛇鼠一窝吗?”妇人喃喃道。
“你这臭……”长胡子官吏凶神恶煞,大喝道,“你自己犯了什么事?还不清楚吗?”
琵琶声止。妇人漫不经心地拾起地上的图画,冷笑一声,说道:“武林中的‘追杀令’,好像跟你们刑部无关吧!噢!不!有关,有关。根据‘大唐律例’,凡是敢私自发放‘追杀令’的,都要杖责两百,并且刺字充军吧?”
“怎么!我要你来教我做事吗!”长胡子官吏骂道。
“当然不是!”妇人轻蔑地笑道,“小孩没有规矩,才需要母亲去教导。大人没个人样,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还有,你说话这么大声,嗓子不疼吗?”
“老子说话就是这么大声!怎么了!”长胡子官吏用更大的声音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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